王安憶의 ≪小鮑莊≫에서의 ‘인의사상(仁義思想)’반사(反思)

Abstract

寻根小说是20世纪80年代在中国兴起的當代文学中的一股潮流。回顾这股文学的兴起背景可以从两个方面说起。一是中国的改革开放让作家们从集体思维转为個人思维, 从政治反思转为文化與人性反思, 二是西方思潮的湧入及拉美魔幻现实主义文学影响并启发了中国的作家, 使他们开始意识到寻根的问题。然而, 寻根作家们对‘根’的理解却是模糊且都不尽相同。他们大都将文学的‘根’理解为中国的传统儒、道文化。不过也有些人对传统文化表示否定的态度, 认为传统思想都是枯萎的, 原始的边缘文化才是真正属于我们的‘根’。还有些作者是包着双容的态度。正是由于作家们这种不同理解‘根’的态度, 加上他们不同生活地域、个人文化感受及审美理想等方面的差异,使他们在创作中各有侧重。于是80年代的寻根文学呈现出一番繁荣的景象。 本文就以80年代富有代表性的寻根小说, 王安憶≪小鮑莊≫来浅谈寻根文学对传统‘仁义’的反思。王安憶的≪小鮑莊≫一方面通过鮑莊外来村民们的故事批判鮑莊村民打着传统仁义的旗帜而作出的一些虚伪的非仁义的行为。如拾来与二婶的故事、鲍秉德與他的疯妻子的故事、还有小翠子和捞渣母亲的故事。鲍莊的村民(二婶、鲍秉德、捞渣母亲)刚开始都是以真仁义来对待外来的異乡人(卖货郎拾来、疯妻子、小翠子)。但是當鮑莊村民二婶、鲍丙德、捞渣母亲碰到‘利’时, 他们又都以虚伪的假仁义来利用卖货郎拾来、疯妻子、童養媳小翠子。除此之外还有五保户鲍五爷的死也在批判鲍莊村民们只是‘口头仁义’, 并不是真对鲍五爷有真仁义之心。另一方面则透过捞渣的仁爱之心;如捞渣对五保户鲍五爷的孝心、捞渣对兄长的禮让之心、捞渣对朋友们及小动物的爱心来宣扬传统思想中的‘真仁义’。≪小鮑莊≫除了强烈批判愚昧迷信、知天顺命的民族劣根性和落后的宗族意识之外, 同时又以寓言化来揭露了‘仁义’在中华民族集体无意识里已经等同于某种‘原罪’意识。王安忆曾说 : “恰恰是写了最后一个仁义之子的死, 我的基调是反讽的。…这小孩的死, 正是宣布了仁义的彻底崩溃！许多人从捞渣之死获得了好处, 这本身就是非仁义的。” 作者透过捞渣之死揭示了‘仁义’文化走向衰落的历史命运,并以此來警惕我们现代人微薄的仁义观念。